酒店,可我那时完全没有了所谓“享受”的快感。脱下数天的臭衣,洗澡,然后直接去
了会议现场,那里的搭建还在继续,礼品与兼职不知有没有到位,我得去盯场。还记得
前两天,我在外地出差,住香格里拉,碰到MSN上一同学,丫问我,哪爽呢?我回说,福
州,香格里拉。他说,爽嘛。我说,爽吊,就TM一睡觉地方,还不知是不是每天都能睡
上。如此而已。
我现在信奉一句话,拔苗不能助长,但压苗却绝对可以。那时所面对的压力是无法用语
言表述的,举个简单的例子,上万名受邀宾客的名字必须反复确认并打印成桌签,同
时,还需要确认外地宾客的航班和入住信息,这已足够让人疯狂,作为邀请来的嘉宾,
在桌签上,他们的名字绝对不能有一个字母的错误,当然,客户的嘉宾名单还总在变
动,不到晚会开始,谁又知道哪位嘉宾会临时不来,或者临时想来呢?而这,仅仅是属
于整场晚会最不起眼的一个小环节——嘉宾邀请所需要承担的工作。幸好,负责这个工
作的人不是我,其实,现在我还是这样想。在这样压力下,我学到了如何操办一台真正
的晚会的幕后流程,并疯狂的想要将这些存在我的记忆里。
晚会结束时,我们连抱头痛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客户一一上来向我们道谢,握手,欢
笑。然后,我们坐在地上看着搭建工人撤场。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leader同学站在一边
发呆的样子。
经过了这场战役,我渐渐入行,慢慢也可以独立做一些小项目,似乎也没再接到什么投
诉。在客户面前不再紧张和胆怯,敢和他们大胆的讨论并招待他们吃喝玩乐,也学会了
和vendor们讨价还价,吃拿卡要……我渐渐脱离了月光的窘境,开始向家里汇钱,并开
始考虑买房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