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

  我是19日下午6点面试，地点在淮海中路的瑞安广场（后来才知道上海的普华永道和卖
肯锡也在里面），于是我在18日下午5点半左右到了瑞安广场的26层，去见通知我的何先生
，因为一直是他在通知和具体安排我的事情。他是今年5月份被录取的MT（管理见习员），
浙大95级本科硕士毕业。人很温文儒雅，让我自叹弗如那。
   见到了他之后，他立即叫来了Anny Wang，就是来清华招人的那位短发mm，原来伊是瑞
安人力资源部门的培训部主任。寒暄了几句之后，Anny Wang就跟我谈这次公司的Final
Interview的一些想法和意图。瑞安这次只通知了28个人来面试，她说，当天还有我们清华
的同学给她打电话，想问问为什么没有通知她（或他）来面试。我当时也表示了我的疑惑
：为什么清华只招了一个来面试，比我NB的还多着呢。
   Anny Wang是这样解释的，她也希望我能够把这些在bbs上贴出来，给大家看看，算是
她代表瑞安给我们的说明。
   其一，瑞安现在的规模比较稳定，所以不会一下子招进很多人。如果招多了，怕消化
不了，而是走招少量人，稳定公司规模。
   其二，瑞安招入MT之后，不会进行高比例的淘汰，而是希望能够给MT比较大的空间培
养和发展，而不是在残酷的竞争中存活，所以希望能够种一颗种子就能发芽。
   其三，招聘和选择的过程很烦杂，公司的成本很高，所以也决定了不可能招很多人来
参加最后的面试。清华的成本尤其高（这个我后面会谈到的）
   大概就是这三个原因吧。跟Anny Wang的交谈中，我觉得她真的很是坦诚。她也说了，
作为公司不可能保证最后选出来的人是所有应聘的同学中最优秀，但是一定是符合公司的
大部分要求和条件。比如我吧，她们也考虑了我是一个江苏人的缘故，籍贯占了一些便宜
。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公司招人也跟找gf、bf一样，不是最好的，但是应该是比较适合
的。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华润、万科、还有中国海外地产都没让进入第一次面试
和笔试？
   Anny Wang又跟我谈了谈来清华招聘的事情，闲聊了几句之后，她就消失了，让何先生
继续接待我。此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瑞安安排我那天晚上住在临平路上的瑞虹新城里面，公司用来出租的房子，两室一厅
，就让我住一个晚上。从瑞安广场去瑞虹新城都有班车，在我等班车的档子，何先生（其
实用“师兄”更恰当些，呵呵）跟我侃了侃，无非就是瑞安和学校的一些无聊而有共同点
的话题，当然内容不涉及第二天的面试，因为Anny Wang交待过的，同时我也不是很关心。

   到了瑞虹新城的住地，感觉很爽，于是就跟lay和laohua取得了联系，还约了一个同济
的哥们。那天在那套房子里聊得很欢，很尽兴。这时候才觉得，有那样的一套房子是多么
的惬意。
   瑞安的mm很多，这一点在招聘会的ppt里面就能看出来了，而且都很pp。我基本从来都
认为“美人计”对我没什么杀伤力，现在才发现这个可能不是真的。不过，让我失望的是
，我刚到瑞安的前台找那位何先生时，那位应该称得上“惊艳”或者“狂pp”的前台小姐
居然问我：“你是来送快递的？”sigh，我除了faint，是不可能有其他反映的，虽然我以
前也经常被人误会。
   还有一点让我非常不适应的就是，大家之间要称呼英文名字，比如那位短发mm是Anny
Wang，那位何先生的英文名字是什么，我也忘了，还有一位跟我一起去瑞虹新城的hr叫
Jim。真的很不适应，要我去了，我叫什么？pigmen？这玩意儿能叫得出口么？其他的几个
马甲也都挺怪异的，我分特 again！
那天晚上聊天的时候，谈到了第二天面试该穿什么衣服的事情。我本来只打算穿一件
休闲外套过去，就是我在学校面试的一幅行头。结果被laohua和lay，还有同济的JohnZhu
当场痛扁。说，尽管内涵很重要，但是穿一套西服过去，会更加显得尊重对方，至少要打
一条领带的说。嗯，第一次我觉得穿衣服这么重要，于是决定了第二天要穿得正式一点。
西服就借用JohnZhu博士答辩的行头，领带大概由lay借一下。
   前面也说了，那天晚上大家聊得很高兴，后来等到laohua和lay都回家了，我和John
Zhu谈他对清华学生的感受。他说啊，清华的学生，书生气很重，很多想法很理想和单纯
，做事情的风格也很校园化，可以说是将校园文化发挥到了极致。而相比较之下，他觉得
同济的弟兄们（或者说是上海的高校）与社会拉得更近些，很多想法很现实，一半是校园
一半是社会，多少显得不够校园，也不够社会（这厮在同济呆了9年半，最后博士出来了，
这些想法只是代表他个人的想法）。他还说了，接触的清华的几个人，都是愿意从自己身
上找不足，而很少埋怨客观的不利因素，这个很可贵。我个人觉得，他说得还是蛮有道理
的，谈不上是赞扬，还是贬损，因为你很难简单的说，校园化是不好，还是好，只是一个
特点而已。偶觉得，他的评价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就写出来让大家看看。虽然与面
试无关。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感到了些紧张，晚上思前想后的，竟然也没怎么睡好，是
一种潜意识中的不安，但是很难表达出来。
   19日的上午就忙着找行头了。先去同济的Dr.Chen那里拿到了西服，还真挺合身。同济
的校园整饬的不错，至少比一年前去的时候要利静了些，不似以前的那种乱七八糟。因为
几个铁哥们的缘故，偶对同济非常的很有感情，也一直为未能和他们在同一所校园里学习
而引以为憾。同济的年轻教师住得比咱们学校还要寒碜，Dr.Chen的老板还是长江学者Mr.
Li，他住的地方真的比博士的西北三楼差远了。不过，我觉得他很有前途，将来应该是个
院士。
   离开了同济，我和老妈去了laohua家，去看看领带如何。出来接我们的是laohua，la
y
在家看门，嘿嘿。laohua家真大，我们全班开过去住，应该都没有问题（开个玩笑^_^）
试完衣服之后，才发现上半身的衣服没有一件是我的自己的，惭愧惭愧，以后要添置一些
行头了。
   回到住处，把老妈送走了，我开始睡觉了，因为前天晚上睡得不好。
我12点50睡下，2点的时候手机响了，原来是老妈叫我起床，过了七、八分钟，手机又
响了，还是老妈：“我知道你喜欢睡回笼觉，这下是真该起床了。”有老妈在耳边唠叨的
感觉，真的很温暖。这一觉也睡得很爽^_^
   沐浴更衣，收拾了一下，发现偶还是蛮精神的，嘿嘿，自恋了，不好意思啊！所以说
，不是偶“不修边幅的气质”吸引了hr，而是hr“慧眼识zhu”，哈哈哈，大家别puke啊！

   坐下午3点半的班车从瑞虹新城来到了瑞安广场，上海的堵车也是很厉害，晃晃荡荡4
点10左右到了瑞安广场。离面试的6点尚早，还有一个多小时，总不能在楼里面傻看美女吧
，那也特低俗了。于是就在太平洋百货和瑞安之间，进出了几番，然后在一层的广场公司
一览牌子上又仔细研究了一番，实在没法打发时间。于是乎，去寻找麦当劳或肯德基坐坐
。沿着淮海路走，比较无聊和不安，于是就给youshi发了条短信，结果昨天回来发现他在
版上发文，歪曲我的意思。其实，那个时候我哪有心思逛街啊，而且我不愿意往人堆里面
扎，因为生怕弄脏偶亮亮的皮鞋。内心的不安和焦躁此时已达到极点，所以借短信减轻压
力。这次，我真的感到，当一个人感到压力大的时候，应该找个朋友倾诉倾诉，这种效果
会非常非常好。所以，这里我很感谢laohua、lay、youshi、runmen，还有JhonZhu能够听
我喋喋不休的唠叨。
   在淮海路上找一家肯德基并不难，而且三年前我早已和rainson把这里给踩遍了。那家
肯德基在地下，下楼梯的时候，我无意中瞥见了镜子中的我，可能是刚穿衣服的兴奋和好
奇，也可能是衣服给人的信心，或许是我太自恋了，水仙一般，我忍不住又走回去看了一
遍。sigh，我第一次感受到服装给人的一部分信心，就象足球队穿上整齐统一的队服时的
心情一样，信心会陡增。
   要了一杯热的橙汁，我开始看我从北京带过来的关于瑞安的资料。就在出发的前一天
晚上，我从网上搞了一些资料，包括瑞安的，也有上海房地产行情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
不殆。一边看，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一边写下自己的问题：“我存在的缺点”，
“我需要提问的问题”。最后看了看科尔尼的英文面试资料，准备一下e文吧，临阵磨枪，
不快也光。
   看了看手机，5点15分，收拾了东西，我又去瑞安了！
其实，在走之前，我一直设想的一个面试场面是三国里面的“隆中对”，让他们感受
一下，什么叫“秀才不出门，天下知三分”，并且为他们搞一个战略规划，呵呵。可惜的
是，我手里面没有放大版的上海地图，也没有羽扇纶巾，没这些道具，再好的戏也出不来
啊，嘿嘿。开个玩笑，其实我对房地产真的是了解很少，而且对很多东西没有概念，所以
那个场面只能在我的脑海里面了。
   我又见到了那个前台mm，这次我可没急着过去，而是在电梯门口来回踱步，因为时间
还有一些，不着急。等着差不多了，我过去了，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说：“您是来面试的
吧，到对面的大厅去吧，何先生在那里等你们。”
   转身去了对面的大厅，看见了Mr.He坐在那里，旁边端坐着一个mm。大步流星走过去了
，微笑着迎了过去。原来那个mm也是来面试的，在我前面一个。这个mm，如果用pp来形容
，我觉得真是不太合适，虽然她也很pp，但是我觉得用“端庄”更合适，嗯，确实如此！

   等待总是漫长和无聊的，还好身边有人可以搭讪。原来，伊是浙大的mm，是Mr.He的师
妹。“浙大”，我的脑子里开始搜索这个关键词。于是我的脑子里开始反馈很多结果，
比如“shai”，“wumeiliang”，“liwei”，“lizhuodong”，“dongshilin”，
“wupeng”…… 说到了“wupeng”，他是伊的研究生同学，说到了“wumeiliang”，伊是
他的本科同学。还好，我去年寒假去过浙大，又有的可以扯淡了。总算扯到她面试了，我
的一声“好运”把她给送进去了。
   这个时候，Mr.He正好也有一些公干，我有机会瞥见了面试的花名册和来面试的同学的
信息。
我面试的那天下午一共有14名，其中5名是投报的“财务部”，9人是“工程部”，偶
也在“工程部”里面，但是我明明记得我报的是“项目发展部”，后来才知道我的记性没
错。
   14个人里面，复旦4人，同济4人，交大2人，浙大2人，财大1人，清华1人。大家现在
知道为什么俺们清华的成本高了吧。而且，这14个人里面有好多是上海本地的生源，外地
生源好像就5个人，一个是黑龙江的，一个是山东威海的，一个江西的，我是江苏的，其他
的，偶就不记得了。本科生还蛮多的，大约有4－5个。mm有8个，男的有6个。
   报财务部的5个人，好像是4个复旦，1个财大，其中有两个本科。剩下的都是工程部。

   据Anny Wang介绍，瑞安在清华的招聘省略了两个环节，由于她当时说的是英文名词，
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环节，大概就是一面、二面之类的东东吧。我想，瑞安的招聘
需求更多的不是在清华，而是在上海周边的学校里面。毕竟那里的招聘成本低，而且能招
到本上海的生源，就免却了诸如户口、住房、方言等一系列问题。最关键的是，这些学校
也都是个个藏龙卧虎，选出来的人未必就比咱们差。个人看法，仅供参考。
   剩下的14个人，我就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了，估计是其他什么建材方向的，只是猜测
而已。
   这时候，大厅里面进来了一个mm，在远处坐了下来。根据我的判断，应该就是我后面
的、也是当天的最后一个面试的同学——同济的上海本科mm。
   Mr.He过来了，我又开始跟他扯淡，谈偶们学校和偶们系的情况，还算有共同语言吧。
不一会儿，我前面的浙大mm出来了，这下到我了！
我向那位浙大mm表示祝贺，同时也表达了我的不安“要说e文么”。
  “跟我说了一些！”她的回答让我更加不安。
   一声“再见”之后，已经不能允许去思考以后还能不能碰见伊的问题了。我假作镇静
，进了面试的房间。
   前面坐了四尊佛像，中间是他们的总经理（集团），权作如来，旁边两位尊者，如来
的左手边是项目发展部的总经理（我记不太清楚了），右手边是人力资源部的副总经理，
也就是来咱们学校的那位田先生，如来的再左边是什么什么部的代理总经理，权作一位菩
萨。我就跟一个小鬼儿一样，齐天大圣？哈哈哈
   我一开始还考虑鞠躬的，后来想了想，算了，不用学日本人，于是就欠了欠身，颔首
致意。
   “如来”开始发话，广东口音狂重，“你咋知道偶们瑞安的呢？”
   哇！这就开始啦，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情，哼哼！
   “同学那里得知，在招聘会之前几乎是不太了解，在整个招聘的过程逐渐深入了解的
。后来又上网了解，来上海之后听说很有知名度。”总之呢，坦白以对。
   “那你对我们瑞安有什么了解和印象那？”
   “我对瑞安的印象来自于招聘会的三位员工，整个招聘的时间很紧，而他们的敬业精
神和工作效率很让偶钦佩，公司能够让自己的员工如此的用心工作，说明公司内部的建制
一定有独到之处。而且整个招聘过程还是相对正规和规范的，这是外资和港资企业的一个
特点，让我印象深刻……”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如来”看了看旁边的田先生，很是满意的神情让我和田先生倍
感受用。
   “此外，我还从我同学那里得知瑞安在上海很有名气，新天地和瑞虹新城已经成为招
牌，在西南的水泥市场也能够抢占先机，很不容易。”
   “哦，你知道新天地？那你知道多少？你能说说他的好和不好么？”
   “没问题，我先说好的吧。其一，他是旧城改造的典范。”那天开土木工程学会90周
年庆典时发的《中国建设报》上刚好有一篇关于旧城改造的文章，同济大学的老师写的，
很不错，于是，我就开始胡掰旧城改造，对于现代化、国际化的过程中，如何对原有的特
色建筑物进行保留和保护问题瞎聊了一点，其实我只是知道一些名次而已。
   “其二，新天地的运营模式不错。比城隍庙的模式要强多了……”刚好前一天Mr.He
向我介绍了新天地的特点和正在开发的太平桥街区的规划，我可以拿来使用，顺便夸了夸
Mr.He的热情和博学。
   “新天地现在已经成为上海市的中心和招牌，这就是瑞安的成功。嘿嘿！”这一句话
说完之后，四尊佛像一齐nod，四个人开始讨论起来。
   “不过，新天地的不好，就是价格太高。偶从来没有去过，不敢去！”
   “噢？！你还没有去过？”老大的疑问让我仿佛看到了他即将bg我的希望，不过这希
望如同流星一般瞬间消失了，“那里也有便宜的，比如麦当劳，肯德基什么的，你可以去
消费消费！”他左手边的两位开始附和，“4r4r，9494！”
   “嗯！有机会要去的！”我只能这样回答了。
“你是江苏姜堰人？这个地方好像不错啊～～～”
    老大既然很关心我的家乡，那我就来白活白活我家乡的历史吧。
   “我家乡历史很悠久，古称海陵……”想说点久远的，怕他们听不太明白，于是就说
说大家都知道的东东吧，“文天祥的《指南录》序里面提到的，他被蒙古人到处追杀就是
在偶们那里，是我们那里的人掩护了他，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乃是他的名句
。……我们那里古时候，江河交通发达，于是经济很繁荣，文化发达。当代出了几个人，
还算有些名气，比如高行健，比如胡锦涛……”
   “噢～～噢～～”老大点头着说，“人杰地灵，好地方，好地方！”
   “你是江苏人，为什么要去北京读书呢？”老大接着问呀。
   呵呵，这下正中下怀，我不禁窃喜。“其实，自打我小时候的时候，家里人都希望我
能够到上海来读书，因为上海有交大、复旦、同济等一系列的一流大学，而且这里有我的
亲人，各方面都很好……但是，到了高中，我才晓得北京的北大和清华乃是中国最好的学
校，荟萃人才，于是心向往之，向往之啊～～～”
   其他三位开始向老大介绍说：“清华和北大确实很厉害，在中国最有影响力，尤其是
清华，现在太有影响力了，中央就有好多清华的毕业生啊～～～，他去清华很应该的。”
这个时候，真的有一种“我以清华为荣”的自豪感，但是他日清华能不能以偶等为骄傲呢
？ //擦汗先……
  “中央里面有3个清华的吧？”
  “好像是5个吧？”
   ……
   其中两位尊者开始讨论这个数字。
   我看不过去了，于是就说了一下中央的清华校友的情况，此外介绍了一下清华的历史
。老大很高兴，然后接着感叹道：“清华土木也就是最牛了！！！”
   我还是很冷静的，“其实清华土木不是最牛的，同济的土木应该是全国第一，浙大等
也都很好！”
   “那你觉得清华成功是靠什么那？”老大又开始问。
   “传统好，生源好，老师敬业，国家重视，嘿嘿……”然后开始狂吹清华的生源如何
如何，传统如何如何，不过忘了说校训了。然后，我提到了，瑞安在清华招的人太少了，
“其实，我很弱，很多人都比我强的！”
   总算没给学校丢脸，畅快！
其实，南方人到北方来读书，对自己的性格也是一种磨砺，南北性格交融，会让自己
更完整。四位也很认同我的观点。
   就在我慷慨陈词的时候，“如来”的发话让我如堕冰窟“我们说说英文吧！”
  “My God！”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了，嘴上只能说，“OK，OK！”脸上带着讪讪的
笑容，仿佛见到了死神的身影，看见了天国的光辉，那样的无奈，那样的一步一步向前。

  “Now，你说说一个成功的公司，他最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由于我不能复述原话
，我就用中文了。）
   糟糕就糟糕在，我听错了一个单词，或者就没有听完他的问题，就开始思考怎么回答
了——我把“company”听成了“man”。于是，我开始回忆面试前看过的e文，加上自己的
的想法，就发挥开了。“思考”＋“执着”，说啊说啊，看着四位微笑的面容，我也很自
信。最后，等我说完“EQ is more important than IQ!”我也特满足。
   正当我陶醉和庆幸噩梦结束之时，田先生很不好意思的挤出了几个字“王总说的是
company，你回答是man，你能不能就company回答一下。”
   我倒～～～～ 当时，我除了想分特，别无所求！！！想挖个地洞，直接钻到下个楼层
去。
   但是，场面怎么可能让我分特呢？我只有继续冷静从容。
  “Sorry！那就说说公司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呀，“企业精神很重要，
spirit！”
  “一个公司可以在5年、10年里面作得很成功，但是他如何能保证在50年、100年甚至更
长的时间里面成功呢？那么企业的精神很重要，而精神带动企业发展，虽然很虚，但是关
系企业前途……”
  “那你觉得企业的people呢？”老大接着问。
  “人是根本，但是我的企业精神里面已经包含了对人的培养、选拔等等。相对于人而言
，一个公司的制度和组织更重要……”关于这个“人”和“制度”的关系，我了解过一些
，那就侃吧。
  “那你觉得企业的leader作用如何？”老大接着问。
   我说，leader固然重要，但是制度更重要。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英文已经枯竭了，
一个单词憋了很久。于是，在学校里面试的那一幕又出现了，和蔼可亲的田先生说：“你
说普通话吧！”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忍受了我很久了。
  “我觉得，leader应该由制度来挑选出来，这样由制度来保障leader的出色。……GE的
CEO杰克.韦尔奇很强，确实很优秀，但是，也是GE的选拔制度的成功……”虽然我不太了
解GE，但是我隐隐的感到“制度”的重要性，这个其实也就是“人治”与“法治”之争。

   谈到GE的杰克.韦尔奇，大家都很兴奋，开始各抒己见。看得出来，他们四位确实有一
番功底，我真的感到自己不懂的太多，缺的太多，要学的太多，所以，心里也是一阵不安
，一种源自自己知识匮乏的不安，也有一种渴望和冲动，就是再学点东西的渴望和冲动。

  “那你觉得没有比尔.盖茨，会有微软么？”项目发展部的总经理发话了。
  “没有盖茨，就不会有微软，”我只能就事实说话，“但是，如果微软想要长久发展，
就必须建立一套完善的人才培养和选拔制度，从而让盖茨的作用淡化，当然这是一个理想
吧。”这个时候，我又适当的运用了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就算没有盖
茨，也会有其他的类似微软的公司诞生”当然，这个与话题无关了。
   其实，关于历史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我近来也有些疑惑。因为我最近在看一本书
《德国的劫难》，书中认为，希特勒的产生是历史的偶然。我不太明白，确实很疑惑。

   老总一直在强调leader的重要性，以及旁边的几位也在强调这个事情，这个时候，就
不能不谈到瑞安集团的老大——罗康瑞先生，确实瑞安的成功就是罗先生的成功。刚才看
到一位网友说，这三个好像马屁精。其实，如果现场看看他们的对罗先生的表达，那真是
折服。看得出来，他们确实很佩服老大罗先生。同时，我也感觉到了，香港公司毕竟是大
陆文化的熏陶，靠人的思想重，也很属正常。
   总之，这个时候，双方就好像在辩论。
   正方辩题“公司需要强有力的老大来运作，制度在其次，没有好的老大，再好的制度
也是扯淡”
   我方辩题“公司的制度一定要好，没有好的制度，有再牛的老大，公司也不能够长久
发展”
   其实，两个辩题并不矛盾。我用毛主席和邓爷爷的事实说明，老大的作用无与伦比，
肯定他们的观点。但是，也用这次十六大的事情说明，制度化是长久之道。
   讨论很难说服对方，不过，我觉得我接受到了很多信息，很有用处。毕竟“纸上得来
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最后那位代理总经理的话意味深长：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
   确实如此，可是我的体会肯定没他们深。
我很佩服他们四位，因为在我听错了问题之后，他们仍然微笑着听我回答，而不是很
快的打断我。所以，我用四位佛爷来形容，我觉得比较恰当，他们的修养确实不错。相比
之下，我就显得太嫩了。
  “如果你在瑞安的话，你希望自己十年之后发展成什么样子呢？”田先生的问题总是很
诱人，仿佛他们很需要我一样，如同上次问我对薪水的要求，现在才知道，这样的问题只
能是一个圈套。可惜，我看的面试技巧太少了，否则就不会掉进去了。
  “其实，我最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我进入房地产公司了，我以后应该如何发
展？但是一直想不清楚，可能不进入其中，也不可能想清楚吧……对于瑞安，我还没有思
考过10年之后的事情，但是对自己的3、5年之后有一个大概的想法……”
  “那你说说吧！”
  “我想进入最底层，从头做起，好好做，学习各方，争取能在3、5年之后负责一个项目
吧，如果说10年以后的话，我想，最好可以独当一面！”我也不知道，我的回答如何，但
是确实是我的真是想法。
  “你的薪水要求是不是高了一点，”最左边的菩萨又提到了这个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考了好多，回答起来也轻松多了。要点，钱很重要，但是刚
开始的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发展空间，当然这里面已经包括了薪水的发展空间了
，嘿嘿。
  “你对去重庆工作有没有兴趣呀？”老大开始琢磨这个问题了。
  “好男儿志在四方，只要能有事情做，学东西，在哪里其实都一样，但是，户口一定是
要在上海的，嘿嘿！”这个时候，我想到了陆游的一句词“四方男儿志，不敢恨飘零”，
是阿Q精神，还是勉励自己？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只是我不想把自己搞得太高尚了一般，
而且也没那么凄惨，呵呵。
  “其实，西部开发的契机很好，瑞安进军西部，可谓眼光独到。”确实是这样，早在7
年前，瑞安就在贵州和重庆投资建设水泥和建材基地，抢占先机，恨让我佩服。而且瑞安
之所以能在上海立足，也是看准了时机，先他人一步确立自己的品牌。虽然瑞安在香港不
是大的地产公司，但是在上海仍然享有较高的知名度，确实说明了他成功的因素。
   我把瑞安的独到眼光夸了一通，当然也是如实的表达。显然，他们几个都恨满意。

   这里说一下，刚才有网友说，我的mp拍得恨到位。但是，我想恰当的夸奖对方，会让
大家沟通起来更方便。而且，我的很多观点也是自己的想法，顶多乘了个1.1的系数，还算
是由衷之言，对得起良心了。或者，是我已经中毒很深，连自己在拍mp都不自知了，所以
还是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说太多夸奖的东西。
   但是，我还是想说的是，不吝惜的夸奖，会让沟通更具效果，呵呵。一家之言，欢迎
大家批之。注：夸奖并非迎合，要有自己的想法。
  “如来”也承认了我上面关于瑞安的观点，确实不是一个大公司，但是现在做得不错。
于是，我又切磋了一个关于瑞安的发展规划的问题，但是老大没时间理我了。
  “如来”对我的戏剧节“最佳男主角”恨感兴趣。
  “你演的什么戏？什么角儿？”田先生问我。
  “德国人布莱希特的《例外与常规》，我演一名商人，一名奸商，”看得出来，田先生
更希望我说出莎士比亚、曹禺、老舍、奥尼尔等名字，这样，我们又可以对侃一下关于戏
剧的话题。这样，我就可以讲讲戏剧的两大体系，一个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一个就是
布莱希特的，不过，没机会了。
  “奸商？嘿嘿！”他们几个恨诡异的笑着。
  “呵呵，可是我本人不是这样di！”我后来才自己的自我解嘲恨无聊。
  “其实，这样挺好的！”老大看出了我的不安。
  “这申请表上的字是你自己写的么？”项目发展部的总经理问偶。
  “是阿！”
  “你练过写字？”估计他不太清楚“书法”这个词。
  “没有专门练过，但是喜欢平时瞎练。”老实说，我的字只能说是你难看。
  “你们看，我猜得没错吧，肯定是练过的……”他朝其他四个人说着。
   这种场面，我只能窃喜了。
  “嗯，不错不错，你还学过法律那，不错！”老大在胡翻我的申请表，说道。
   写到这里，让我想起了一开始的对话。就是关于投保部门的问题，我的第一志愿是“
项目发展部”，第二志愿才是“工程部”。于是，他们就问我，why把“项目发展部”摆
在第一。
   我只能实话实说了，我的兴趣在项目发展，简单说了一下项目发展的内容。尤其强调
的是，兴趣第一的重要性。我确实觉得，兴趣是选择专业和选择职业的第一参考要素。而
且也强调了自己具备一些基本素质，尽管没有相应的专业知识。
   我也不知道我的回答能不能让他们满意，但是我是坦诚的。
   所以，我觉得面试中，坦诚是最重要的，不能迎合和抵触。
   最后，在一阵轻松的气氛中，差不多结束了。跟他们四个人紧紧握手，感觉自己确实
收获了很多，体验了很多，比较满足。
   就这样，我走出来了。
出来之后，觉得很是意犹未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侃了，尤其是有准备的侃，不过
，如果在心仪的mm面前，这种状态，我就很难保证了，嘿嘿。
   我后面的那个同济的上海本科mm还端坐在那里，我跟她说“放轻松，放轻松～～～”
一声“好运”也把这个mm送进去了。
   后来，就是一些善后的事情，报销机票，跟Mr.He说888之类的。
   瑞安之行，我对自己恨满意。也认识了一批我认为“不错和坦诚”的朋友，也恨满足
了。不管他是不是跟我签，还是我是不是跟他签，总之，我觉得双方合作的都不错。正如
第一天刚到的时候，Anny Wang跟我说的“其实，这一个招聘过程走下来，你的收获就已经
很大了，胜负都已在其次”，我深以为然。
  “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但是求职的人，更强烈的感到，结果更本质。
   其实，过程和结果，谁更重要，谁更本质。我想，心态起的作用也最大了。
   写了这么多，让大家费眼了^_^
   其实，写的过程也是一个反思的过程，越写我越觉得JohnZhu说的没错，我身上的书生
气太重了，校园气味太浓了。到了工作的时候，应该，大概会遇到很大的问题。呵呵，了
解自己是恨重要的。